南陽郡,宛城。
學堂已經開學了三個月,教學也已經步入正軌;剛開始的時候,因為條件限製張繡沒有近距離和學子們一起互動過,現在終於有了閑暇的時間,這日早上,張繡輕裝帶著胡車兒走入文識學堂。
學堂裏的先生老師在講授四書五經。
古代的教學方式是老師念,學生跟著讀,沒有拚音可以學,就像後世的學生背英語單詞一樣,死記硬背的學。當然,漢人學漢語與學英語不能混為一談的,但作為比喻也就隻好到此為止。
跨進學堂大門的時候,學生朗朗讀書聲灌入雙耳,不禁讓張繡回想起來後世上學時的早讀時候,全班的同學放聲背誦著考試要求背誦的課文活著英語單詞,亂糟糟紛雜雜地聲音響成一片淩亂的節奏。
聽到這個枯燥無味的讀書聲,胡車兒表現出厭煩的情緒。
他的指甲蓋都比那些字大,他不明白學那些個字有啥用處,他從來沒有學過字也並不覺的活不下去。相反,學習的時候讓他有種活不下去的感覺,像是有人把刀架在脖子上;一坐在桌下的板凳上就感覺渾身不舒服屁股地下發癢的坐不住。
他也很佩服那些坐在凳子上屁股不癢的人。
今天的授課教授是徐福,打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張繡就猜出了他們的真實身份,畢竟在荊州有名的隱士就那麽多,靠著後世的記載和姓氏就能大概的猜出來。徐福就是大名鼎鼎的徐庶。
張繡進入學堂,立即引起了學子的轟動;學堂內的學子紛紛圍了過來都想見一見這位侯爺;徐庶得知張繡的到來,立馬過來施禮:“侯爺!”
張繡立馬上前扶住徐庶,目光平和的掃視過去,學堂內的學子們眼裏閃著光芒,激動地看著他,同時激動的眼裏還有一些拘束。
張繡指著自己平素的衣服說:“今日我並無甲胄之墜,也無官袍加身,大家不必拘束;我現在的身份就是一個普通的學子,來此與大家共同學習辯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