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姓黃檀秋的弟子,臉上湧現出濃濃的自得之色。
好像對自己的身份很是滿意。
卻不知,他的行為看在許長夜的眼裏,就如跳梁小醜一般可笑。
許長夜“大吃一驚”,順勢道:“原來是大天峰的黃檀秋師兄,久仰久仰。隻是在下實在不知,以師兄的雄姿,為何才區區占據內院第三百六十二名?難不成黃師兄是有意相讓,才讓排在之前的那些師兄們露了一把臉?”
此話一出,全場哄笑。
很多人忍俊不禁,腰都笑彎了。
一向冷清的月露台上,倒因此平添了幾分生氣。
有人感歎,這名叫許長夜的小子也不是個善茬啊。
一語中的,直戳這黃檀秋的要害。
以黃檀秋在內院睚眥必報的小人心性,眾人皆知。
看來今天是有好戲看嘍。
原本領取完靈俸想要下山去的內院弟子也不由得駐足腳步,立在當場,以觀後續態勢發展。
就連那青衣長老也眸光含笑,正襟危坐,沒有加以阻止的意思。
“好個伶牙俐齒的小子。”
黃檀秋的的確確是被戳到了痛處,當即暴怒。
這位次問題可是他的逆鱗。
入內院幾年,一直爬不上去,眼看同他一起加入內院的師兄弟都超過了他,唯有自己還原地踏步,甚至有不進反退的意思。
他能不急?
他最是反感別人說起這個。
何況是眼前這個被他看不起的許長夜。
黃檀秋怒道:“小子,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個什麽東西,就敢頂撞師兄。憑你的實力,還想留在內院?告訴你,做夢!”
“你就和你那廢物老師一樣,徒有關係,結果隻會給書院抹黑、丟臉。一對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廢物,依我說,孤竹峰早就該被書院除名才對。”
在外界看來,許長夜入了孤竹峰,自然就是那峰主秦宣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