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豎子爾敢!”
很快,就有三四個圍觀群眾看不下去許長夜的行徑,紛紛站出來喝止。
他們同那黃檀秋同出一係,都是大天峰的弟子。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雖然也十分不齒黃檀秋的行為,但事到臨頭,還是得分出個遠近親疏。
辱黃檀秋,便是辱大天峰。
不可!
然而,麵對主動跳出來的幾個人,許長夜卻是絲毫不給麵子。
隻見他一腳踩在地上早已昏迷不醒的黃檀秋胸口,猛然昂首。
眉宇間,是無盡的冰冷。
那一雙眸子,深邃不見底,仿佛氤氳著能夠將他們凍結的寒意。
幾個大天峰弟子都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吞咽了口唾沫。
什麽樣的人才能擁有這樣的恐怖眼神?
這許長夜,究竟是何方神聖,不過是先天第二境的新人,怎麽可怕到這種地步?!
原本幾個人聯袂而出的逼人氣勢刹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時之間,紛紛語塞,誰也沒主動開口。
還是許長夜率先問道:“幾位師兄有何貴幹?莫不是也想過來出出氣?”
幾人連忙擺手。
終於有人硬著頭皮說道:“長...長夜師弟,還請住手。內院律法規定,同院之間,可相約公平切磋,但不可私下傷人。師弟你已經觸犯了律法......”
聞言,許長夜直接一口“啐”在了地上。
他不屑地望向說話之人。
“觸犯律法?嗬嗬,敢問這位師兄,你既然知道內院不可私下傷人,也應該知道同輩之間,不可尋釁滋事,杜絕彼此欺淩這條律法吧?這件事,孰是孰非,你們難道沒長眼,看不明白?我何錯之有?!”
“許長夜,你別得寸進尺,真以為打敗了黃檀秋就無敵於內院了?告訴你,人外有人,在這內院的地盤,你還算不上什麽。”
“識相的,快把黃檀秋師弟放開,這件事或許還有回轉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