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神隱宗?聽都沒聽說過,我不是江湖中人,更不會什麽所謂的讀心術,以後別問這些無聊的問題,太荒謬了。"
蘇銘繃著臉,冷不丁轉過頭來仔細的審視著他的眼睛,一本正經的說道。
自從在唐婉秀和葉蓉的口中得知了神隱宗基本是個人人喊打的門派之後,蘇銘便對自己的師門身份諱莫如深了。
哪怕他已經被逐出師門,可隻要是被江湖中人發現他跟神隱宗有過聯係,恐怕照樣難逃一死。
而沈俊突如其來的問題實在是有點巧合,不僅猜對了他的讀心術,更連師門都給報出來了,這引起了蘇銘的懷疑。
然而沈俊的眼神清澈如水,根本沒有半點惡意,尤其是在聽到他的話後,更是露出了誠惶誠恐的神情,連連道歉,"原來如此,對不起啊蘇老弟,我以後不瞎問了。"
蘇銘沒看出什麽異常,便佯裝淡定的點點頭,轉過身去繼續走。
他並不知道,就在自己剛剛轉過身去的那一刻,臉上本是擺著討好笑容的沈俊陡然麵無表情,雙眸中還閃過了一抹戲虐之色。
待兩人回到了養心殿後,葉蓉趕緊開門將他們迎了進來。
"如何?"
唐婉秀衣襟整齊,端坐在木椅上,桌麵擺放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碧螺春。
"回陛下,是有小人作祟,找了一些混不吝到處傳謠擾亂視聽,妄圖毀了奴才的名聲,不過這個雕蟲小技已經被奴才給揭穿了。"
蘇銘並沒有把過程說的很詳盡,用一種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
"查到真凶了嗎?"
葉蓉冷冷的插嘴問了一句,話音落下時,她也悄然握住了劍柄。
蘇銘沒有武力,他殺不了的人,由她來殺便是。
"沒有。對方是個狡猾的狐狸,從這些混不吝身上查不到狐狸尾巴的。"
蘇銘聳聳肩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