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又發什麽神經?
蘇銘心頭一陣鬱悶,他也沒覺得自己有說錯什麽啊。
古人誠不我欺,這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女帝不講道理的樣子,還真是跟葉蓉那個母老虎有點像。
不過這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蘇銘還是很識趣的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大喊道,"奴才冤枉啊!"
沈俊也跟著跪下了,誠惶誠恐的問道,"陛下,蘇公公何罪之有啊?"
唐婉秀被噎住了,皺眉沉思半晌,愣是沒找到一個合適的治罪理由。
可為什麽聽到蘇銘幫著李紫雪說話的時候,自己是那麽的憤怒。
這種憤怒幾乎衝昏了她的頭腦,方才那句厲聲嗬斥也是下意識脫口而出的。
"你有什麽罪,自己心裏沒數嗎?"
唐婉秀沒搭理沈俊,繃著臉瞪了蘇銘一眼。
這小子要是識趣,就該乖乖認錯,然後道歉高呼萬萬歲。
"奴才迷茫,還請陛下直言。"
蘇銘的額頭貼著地麵,撇撇嘴鬱悶的說道。
"朕好意幫你分析凶手是誰,你卻向著燕國的公主說話,這還不是罪?你這是勾結外敵,論罪當斬!"
唐婉秀被氣了個半死,突然發現葉蓉說的對,這假太監最近是越來越放肆了,而且根本就不懂女人心思。
"陛下,沒……沒這麽嚴重吧?"
葉蓉被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插了一句嘴。
其實她剛開始看到蘇銘下跪的時候還是挺開心的,這假太監已經好久都沒有對她服軟了,就該讓陛下治治這廝的倔脾氣。
但這絕不意味著她想要看著蘇銘被砍了腦袋啊!
"好吧,奴才知罪,懇請陛下開恩。"
蘇銘倒是並不在意唐婉秀的威脅,他現在對女帝的價值太大了,女帝舍得殺他才怪。
不過唐婉秀還是說出了這番氣話,倒也讓蘇銘醒悟過來了,她就是想要自己的一個態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