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息怒,奴才不是嘲笑娘娘,奴才是真心替娘娘感到高興才笑的,娘娘和陛下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啊!"
蘇銘臉色微僵,連忙開口拍馬屁,卻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了一句你這是想謀殺親夫!
"哼,油嘴滑舌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李聖雅聞言臉色稍緩,人人都愛聽奉承話,哪怕她貴為皇後也不例外。
她自然不會將眼前的小太監跟昨晚與自己幾番雲雨的"陛下"聯想到一起,隻覺得看到這礙眼的太監就很煩。
"你怎麽過來了?"
唐婉秀比蘇銘還要緊張,以往她都是躲著皇後,更避免有身體上的接觸。
可如今皇後的一雙纖纖玉手緊緊的抱著她的腰不撒開,嬌軀還在一個勁兒的向前貼,兩人的距離實在太近了,近到呼吸可聞,近到可以看清彼此臉上的細微絨毛。
"當然是因為妾身思念陛下了。"
李聖雅撒嬌的語氣非常嗲,可以讓男人酥到骨子裏。
偏偏現場就隻有蘇銘一個真男人,讓他忍不住渾身一顫,恨不得立即將皇後壓在身下狠狠的征伐。
"朕……有點累,想一個人休息休息,等晚上的時候朕再去坤寧宮疼愛你可好?你先鬆手吧,這樣成何體統!"
唐婉秀嘴角抽搐,強忍著想要一把推開她的衝動,從臉上擠出來了一絲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啊?這,好吧。"
李聖雅有些不情願,但還是乖巧的鬆手了,委屈巴巴的說道,"妾身給陛下親手熬製了滋補身體的湯藥,妾身喂給陛下吃完了再走好不好?"
不好!
唐婉秀剛要張口,卻突然聽到蘇銘咳嗽了一聲。
"陛下,皇後也是一番好意。"
蘇銘不斷的對著女帝打眼色,今時不同往日,都已經跟皇後同過房了,若是還像以前那樣刻意的疏遠,定然會引起皇後疑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