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蓉這一腳用的力氣不小,蘇銘被踢飛到門外後,摔了個七葷八素眼冒金星,一時之間竟難以站起身來。
養心殿內,李書恒雙手籠袖,半眯著眼睛沉聲道,"陛下,此事就交給老臣來辦吧。"
靖王擁兵自重,偏偏鎮守的北裕關又關聯到大唐興亡,眼下跟靖王翻臉絕對不是什麽明智的決定。
哪怕再怎麽不想接受靖王和燕國李皇私下敲定的協議,當前處於弱勢的唐婉秀捏著鼻子也得認了。
隻是應對燕國使團文鬥的事要交給丞相來做?
唐婉秀有些遲疑,她信不過。
"陛下,今時不同往日,咱們也算是一家人了,無論靖王有何陰謀,老臣始終都是站在陛下這一邊的。"
李書恒似乎看穿了她的內心所想,淡然開口後,又不動聲色的瞄了一眼桌上的補腎湯,眼角略有笑意。
看來女兒和皇上很恩愛嘛,照這個趨勢下去,一年之後他就可以抱孫子了。
"爹爹,您說什麽呢,咱們和陛下早就是一家人了呀。"
李聖雅掩嘴淺笑,含情脈脈的眼神似能將人融化。
唐婉秀麵色僵硬的點點頭,苦聲道,"那就有勞相父了。"
"為陛下分憂,乃是老臣的職責所在。"
李書恒樂嗬嗬的又說了兩句寒暄話,這才告退離開。
"陛下,妾身喂你喝湯……"
"湯已經有點涼了,而且靖王一事也讓朕沒有心情喝湯,梓童啊,你的心意朕領了,先回去吧,等晚上朕再去坤寧宮找你。"
唐婉秀連忙打斷了她的話,假裝沒看到皇後俏臉上的不高興,隻想盡快將這個煩人的女人打發走。
李聖雅不情不願的哦了一聲,施了個萬福後,帶著小丫鬟氣衝衝的走出了養心殿。
門外的蘇銘才剛剛從地上爬起來,屁股上傳來的火辣辣疼痛讓他一度懷疑,葉蓉之前踢他的那一腳多少帶點兒私人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