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幕,讓四周所有的看客都呆若木雞。
最為震驚的當屬在小船上張望的船夫,本來他還打算準備著看笑話,不曾想人家沒請柬的不僅沒有被趕下船,反而三言兩語就幾乎要逼的候文自殺謝罪。
這得是何等身份的大人物啊。
船夫心頭一陣後怕,回想起自己先前在船上對眾人較衝的語氣,不禁後悔不已,此時果斷的選擇劃槳遠離巨船,生怕蘇銘會報複他。
“看來你畏懼花雲勝過畏懼我啊,她若是一個普通的紅塵女子,能把你嚇成這樣?”
蘇銘盯著他沉默片刻後,意味深長的說道。
其實這番話是講給唐婉秀聽的,都已經暗示到這份兒上了,再加上候文的怪異表現,唐婉秀終於清醒了一些,她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我們還是先……嗯?船夫,你給我回來!”
唐婉秀剛說要走,扭頭一看卻發現小船早已駛出去十數丈的距離,連忙高聲喊道。
她不出聲還好,這一喊,那船夫劃的更賣力了,甚至全力催動起了自己二品修為的真氣,不過眨眼功夫,便又駛出了五六丈的距離。
“把刀放下吧,我要你的命作甚,”蘇銘察覺到侯文的眼神不對,尤其是內心想法又開始轉變,想要撕破臉皮喊人的時候,他連忙微笑著說道,“那船夫比你還過分,罷了,不計較這些,你在前方帶路吧,那就按規矩來。”
“多謝貴客體諒。”
候文神色陰晴不定,半晌後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重新恢複了謙卑的神態。
“你怎麽回事,都察覺到不對了,為何不尋借口離開?”
在跟隨著候文進入船艙的路上,唐婉秀湊到了蘇銘的耳旁,將聲音壓的極低。
“我早就覺得不對勁了啊,來都不該來的,陛下此時責問我,是否欠妥?”
蘇銘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