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具獸容?蘇銘抬手捏了捏臉上佩戴的麵具,他記得自己戴的好像是個狐狸。
“這次人來齊全了吧?”
“十七人?比名單上要多兩個啊。”
“管他呢,來多來少都不耽誤本公子奪魁。”
“哈,好大的口氣,比試的題目是什麽都不知道呢,這就開始誇下海口了,你以為你是蘇公公嗎?”
“蘇公公隻是會作詩而已,別的還不如本公子呢。”
船艙的門一關,三三兩兩的議論聲便接踵而來。
蘇銘在打量這些人的時候,這些也在打量他們,不過很快便收回了目光。
在麵具的遮擋下,彼此都無法看到真容,隻能憑借身高和穿著打扮去猜測對方的身份是否為自己熟悉的人。
又或者是……聲音。
“居然還真有熟人。”
蘇銘看向了那個口出狂言戴著獅子麵具的男子,目光玩味。
他聽出來了這人的聲音,跟印象中的翰林院大學士林君玉一模一樣。
想當初蘇銘在東華宮決定出一本詩冊的時候,翰林院的院長周丹青率領大批學士前來觀摩,林君玉被譽為翰林院的第一才士,字寫的極好,但對他偏見頗深,拒不願意幫詩冊題字。
雖然他並沒有將這點小過節放在心裏,不過在這個地方再次碰到這廝,而且還聽到了林君玉在貶低自己,蘇銘感到有些好笑。
看來無論哪個世界都一樣,才學不等同於人品,喜歡背後嚼舌根的也未必全是長舌婦。
“仁兄,小弟對詩詞歌賦還是略懂一二的,如有需要,願效犬馬之勞。”
這時,孫澈忽然貼了上來,湊到蘇銘的耳邊小聲嘀咕道。
“嗯,知道了。”
蘇銘隨口敷衍了一句,雖然這人別有用心,但這溜須拍馬的時機抓的都很穩當,即便不想與他深交,但也不至於會讓人厭煩。
“讓諸位久等了,甜水巷已經舉辦夜遊畫舫多次,但曆數以往,像當下這般為了花魁出閣而臨時舉辦的次數卻是屈指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