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所以想要在晚上作詩,就是為了等隸屬於東廠的那些小太監?"
養心殿,唐婉秀在聽完蘇銘說出的理由後,又氣又笑。
怎麽平時那麽聰明的一個人,在這件事上卻犯了糊塗呢。
果真是應了那句話,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啊。
"是啊陛下,雖然奴才會作詩,但奴才寫的字的很一般,因而就想著或許東廠那幾百號太監裏麵會有寫字好看的。但他們白天要伺候各位娘娘,直到晚上娘娘們休息了之後才有空閑時間,所以奴才就隻好把時間安排到晚上了。"
蘇銘還沒反應過來是哪裏出了差錯,反而還在一臉認真的跟她解釋。
"你當真糊塗了不成,別說東廠的那些太監,整個皇宮裏的太監又有幾個是認字的,會作詩的太監就你一個!你想要從他們當中挑選出寫字寫得好的,還不如守株待兔來的實在。"
唐婉秀目光幽幽的長歎一聲,言語之中雖無責怪之意,但仍舊足夠蘇銘麵紅耳赤了。
蘇銘還真沒考慮到這一點,頓時就心情忐忑了,忽而靈光一閃,連忙說道,"奴才明白過來了,這寫字寫得好的人,得從翰林院去找!"
唐婉秀笑而不語,點點頭暗道這狗奴才的腦子轉的還是挺快的。
"不過這當下翰林院的大學士們都是聽從丞相調遣的,此事,朕還需要與丞相溝通一番。"
但很快唐婉秀就皺起了眉頭,即便如今的李丞相已經遞交了透明狀,表明態度跟她一條心,可是過去那麽些年來李丞相攝政帶來的心理陰影還是難以消除的。
更何況現如今的李丞相也沒有完全放開朝政的意思,兩人之間的關係處於一種微妙的平衡中。
"陛下,老臣李書恒求見!"
正在這時,從門外卻忽然傳來了李丞相渾厚有力的嗓音,說曹操,曹操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