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一個太監作詩而已,至於這麽興師動眾麽,把本宮身邊最會伺候人的小李子都給喊走了,本宮好氣!"
"唉,陛下不來看我們,反而還把我們身邊會伺候人的小太監給調走了,姐妹們,你們說這會不會是陛下對我們的敲打啊?"
"不可能,我們又沒像文妃一樣跟別的男人私通,敲打我們作甚。"
"我聽說啊這個叫蘇銘的禦前公公了不得呢,你們知道舒妃吧,那個整天擺著臭臉的女人,居然是在皇後之外第二個得到了陛下寵幸的,就是因為蘇公公在陛下麵前美言了幾句……"
"還有這等事?怪不得舒妃火急火燎的趕往東華宮了,我還以為她是去找蘇公公鬧騰去了呢,不行,姐妹們,咱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呀,倘若這個蘇公公真有本事能左右陛下的想法,咱們得跟他打好關係!"
後宮,眾多心懷不滿的貴妃們本來是打算聯合起來對蘇銘口誅筆伐的,無意中得知這個消息,心頭哪還敢有半點怨氣,反而滿懷期待和憧憬了。
於是乎,一大堆鶯鶯燕燕趕忙結成了臨時隊伍,共同奔赴東華宮。
與此同時,翰林院的諸多大學士們在接到了陳良的通知後,先是茫然,隨後麵露驚喜之色。
翰林院的這些文化人大多都對蘇銘抱有好感,畢竟他代表大唐贏得了與燕國的文鬥,即興所創作的四個詩篇更是廣為流傳,已經算的上是小有名氣的詩人了。
隻是礙於太監的身份,仍舊會被少數自持清高的文人雅客所看不起。
自古以來便有文人相輕的說法,這個世界的七國也不例外,蘇銘越表現出自己驚為天人的才華,便越是有酸溜溜的文人挑著他的太監身份來說事兒。
"我看陛下和丞相都是被這個太監給灌了迷魂湯了,作詩還要喊人去圍觀,如此浮誇的作風,定是個心術不正之人,嗬,也難怪會是個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