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策並不生氣,反而問道:“大學士,你是不是很久沒有見過言淵老爺子?”
韓修齊有些不明所以,但聽見蕭策對自己輕聲細語,頓時倍有麵子:“說起來,確實有段時間沒有拜訪了!等有時間確實要去看看。”
蕭策:“擇日不如撞日,今日本公公就幫你們師徒見麵!”
韓修齊歪著頭,不明白蕭策的意思。
隻見蕭策拍拍手,已經半死不活的言淵被錦衣衛用幾根棍子抬了上來,模樣淒慘,出氣多進氣少,稍微一個不留意隨時都能背過氣去。
韓修齊先是震驚,再是害怕,最後是憤怒。
“蕭策,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這麽對言淵先生,我一定要狀告陛下,砍了你的狗頭!”
韓修齊剛準備爬起來,卻被蕭策一腳踹在小腹,整個人直接趴在地上。
不等他起來,一隻腳踩得他動彈不得。
蕭策一隻腳踩在韓修齊身上,眼神環繞四周:“錦衣衛查明,犯人言淵,科舉舞弊,販賣考題,勾結逆黨,爾等可有人要為他說話?”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言淵半死不活的樣子,終究沒一個敢開口。
反而是韓修齊叫得最凶:“蕭策,你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嗎?誰不知道你錦衣衛酷刑無數,顛倒黑白的本領最是厲害,誰知不知道你是不是在有意誣陷?”
“是嗎?那要不就讓他自己開口說清楚?”
蕭策走到言淵身前,一隻手抓住他的腦袋提到眾人麵前:“言老爺子,你現在有什麽想說的嗎?記得要想好再說啊!”
言淵神色驚恐:“是我,都是我做的!是我向孽龍會透露了考題,不要殺...”
“最後一句話大可不必說了。”蕭策將言淵的腦袋按下去。
現在想要求饒?晚了!
韓修齊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之前還人人敬仰的言淵先生現在親口承認自己泄露考題,自己就是想為他辯解都找不到借口,說不定還會惹火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