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蕭策,你是不是睡一覺把腦子給睡壞了?你聽聽你剛才說的什麽胡話?”
聽到蕭策的第二句話,趙婉茹的疲倦瞬間煙消雲散,這是被嚇的,而且被嚇得不輕。
伸手放在蕭策的額頭上:“奇怪,這些沒發燒啊!怎麽就開始說胡話了呢?”
蕭策將貼在自己額頭上的手拿下來,哭笑不得道:“我沒有發燒,也沒有燒壞腦子,不用擔心。”
可趙婉茹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沒有發燒怎麽會說起胡話了?”
“別人解決旱災都是要求糧商在災區降價銷售糧食,或者是從國庫撥款購買,再發放到災區去,這樣才救活了不少人的性命。”
“而你不僅不這麽做,反而同意那些糧商在冀州以兩倍價格販賣糧食,你這不是在賑災,這是要逼著冀州百姓造反啊!”
民以食為天,隻要能吃飽穿暖,大多數都不會選擇造反,畢竟造反有很大可能死無全屍的!
可是遇到這種情況,不造反一定死,造反是可能死,到時候那些災民就會不顧一切!
冀州乃是大州,這次旱災牽連的百姓數不勝數,在生死之間,這些人會給大乾帶來巨大的麻煩,甚至王朝傾覆也不是不可能。
最關鍵的是,蕭策這般一意孤行,不是給了那些人借口彈劾他嗎?
趙婉茹滿臉著急,而蕭策卻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娘娘,您也說了,以往賑災糧食不過兩種方法,一是讓那些糧商降價銷售,二是國庫撥款從糧商手中購買,但結果如何?娘娘你應該比我清楚吧?”
趙婉茹輕咬嘴唇,默不作聲。
見此,蕭策便已經能猜得七七八八。
“自古商人重利,冀州旱災正是他們發財的好機會,讓他們降價銷售?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或許有那麽一兩位糧商可能良心發現,想做做善事,但絕大多數人都會借機屯糧,然後高價賣出,賺取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