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蘇家銘口中得知雙方的恩怨以後,便坐在車裏思考起來,感覺蘇家梁這次把我叫過來,著實有些多餘。
雖然蘇家銘口口聲聲的說,這一切的矛盾都是因為慶家引起的,但蘇家梁也絕對脫不開幹係。
他是個聰明人,自然不可能白白將自己的半數股權讓出去,恐怕當初選擇跟慶家合作的時候,他除了看中了慶家的背景,也早有這個打算。
慶家資金鏈短缺,急於擴大生意賺錢,對蘇家梁來說本就是一件好事,這樣既可以借慶家的嘴說出他想達成的目的,又能在出事的時候讓慶家站出去頂雷,誰讓話是他們說的呢?
歸根結底,不論慶家和蘇家是否同心同德,他們都是撐起這個生意的兩架馬車,也是真正勢力遍布全國,與世界接軌的大家族。
反觀我段慎行,隻是陰差陽錯被卷入其中的一個當鋪老板而已,全部身家加在一起,連他們的九牛一毛都比不上。
莫非,蘇家梁叫我來是為了內鬥?
畢竟我也是這份生意的股東之一,如果他們雙方意見不統一,我作為第三方,還是有一定話語權的。
但這份生意的造假生意的股東並不止我一個人,閃念間,我向蘇家銘問道:“這次與南邊的人談判,宋老三來了嗎?”
蘇家銘搖頭:“沒聽說他要過來,我大哥隻讓我接你。”
我聽說宋老三沒來,便沒再說什麽,或許他是知道自己有愧於我,在故意避開這種見麵的機會。
懷揣著樁樁心事,我被蘇家銘送到了郊區的一個私人莊園,這裏正是慶淮第一次接待我們時住的地方。
我帶著猴子走在宅院當中,心中感慨萬千。
上一次我們來到這裏,還是作為宋老三的朋友,由他引薦給慶家的。
時過境遷,我跟宋老三已經站在了對立麵上,就像是他從未出現在我的生活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