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了,以後像你們這樣毛手毛腳的下人就不要再來了,隻會增加本姑娘的怒氣而已,更何況像你這種連門都不知道關的弟子,更是沒有修養的表現,真是讓本姑娘煩心。”
說話的正是剛才幻劍門的藍袍女弟子,此時女弟子背對門口,一頭黑發瀑布般的垂下來,粉黛般的雙肩和自帶曲線的柔背連接得恰到好處,一道柔若無骨的柳條腰若隱若現地隱藏在寬緊合適的藍袍之中,真是看背影風情萬種,待回頭冷豔如霜,此刻的藍袍女弟子給人一種雪山盛夏的勾魂奪魄感,像極了一朵開在冰山之上的火紅雪蓮。
楚羽原先隻覺得這隻是個高冷不群的女子,沒有想到嘴卻那麽的刁鑽,即便是自己的神識無敵,但是畢竟對方一記女子,出於基本的尊重,楚羽並沒有釋放神識進行探視。
“這禪房是怎麽回事,桌椅之上全是暗灰和塵土。”
藍袍女弟子頭也不回,但是她麵前能夠觸摸到的地方分明是一塵不染的潔淨。
“這樣的禪房,還沒有我們幻劍門之中膳事堂的豬圈幹淨,你們居然用這樣髒亂的地方來招待客人,真是可笑。”
見沒有人回話,藍袍女弟子頭微微點了一下:“怎麽天南宗沒有正常人了嗎,竟然叫了一個啞巴來。”
楚羽淡淡的道:“怪不得能夠一連氣走好幾名女弟子,姑娘的性格真是萬裏挑一,在下實在是佩服。”
楚羽的聲音著實讓女弟子意外。
“滾出去,男弟子沒有資格在這裏逗留。”
藍袍女弟子毫不客氣,性格如同帶刺的玫瑰,一點不留情麵。
“姑娘吩咐,我照辦,不過我走之後應該就沒有人再來伺候姑娘你了,您多包涵。”
楚羽說完,轉身就要邁步而出。
“等等!”
藍袍女弟子似乎是發現了什麽,這才回過身來,叫住了楚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