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楚羽足足愣住了兩個呼吸的時間,有這功夫,隻怕是五行掌的金木水火土五卷功法都全部修煉大成了。
“這還沒有完呢!”
藍袍女弟子接著道:“沒有熏香的發釵是沒有靈魂的發釵。”
藍袍女弟子繼續道:“我這裏還有金葉香,雪曇香,紅花香,雲楠香,鐵沉香……,一共三十六道香料,這些香料必須用絕品的金絲楠木製作的木鼎連續沉澱出**流香,然後將我的寶釵放在**香之中熏香七七四十九道,這樣的寶釵才配佩戴在姑娘的頭上。”
“金絲楠木珍惜之極,居然隻是為了做一個熏香的木鼎,現在還要集齊三十六道絕品香料,這樣的難度確實堪比地獄。”
楚羽鎮定的道。
“這隻是我幻劍門的普通操作而已。”
藍袍女弟子此時已經有些許的輕蔑之意,繼續道:“不過這才僅僅是本姑娘的發釵而已,除了發釵,本姑娘還有羅衫,繡袍,腰帶,玉冠……”
……
……
天南宗外門。
斷月無痕的禪房之中,一頂鬥笠明顯的放在桌子之上,原來斷月無痕便是當初楚羽和東方俊等人對賭靈石之時場下的鬥笠人,在看到楚羽連輸四把之後便搖頭無奈的離開。
在斷月無痕看來,楚羽的精神力太弱,才會導致連輸四把,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是丹師呢,既然楚羽不是丹師,那就沒有在他身上浪費時間的必要,而後麵雖然楚羽贏回了無數的靈石,斷月無痕認為應該是楚羽找到了作弊的竅門而已,絕對不是因為精神力的原因。
此時的斷月無痕臉色頗有一些焦急的神色,這是不多見的,像斷月無痕這種常年跟隨父親弘安王征戰四方的帝國皇子,什麽樣的場麵沒有見過,不管是殺人於無形的帝國權勢爭鬥,還是流血千裏的邊關戰場,在斷月無痕的眼中都不過是小孩子的把戲一般雲淡風輕,但是這次的事情,還真的讓這個帝國的皇子有些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