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羽師兄!”
遲俊看到楚羽來了,頓時兩眼放光。
要知道一天前內門報道的時候遲俊被華陽毒打,就是楚羽給自己出的頭,痛扁了華陽,所以遲俊現在無疑是遇見了撐腰的大救星。
“楚羽師兄,這幫賞罰院的人實在可惡,明明每個堂口都能分配數百靈石,但是到咱們九堂的時候不但說靈石沒有了,還大聲嗬斥讓我滾蛋。”
自己九堂的兄弟,哪能讓別人欺負,楚羽看著遲俊的血漬,看來今天有賞罰院的弟子要倒黴了。
“不給靈石沒關係,不過是誰打傷的你?”
楚羽問遲俊,不過目光卻是看向場上這些手持寒鐵大棒的賞罰院弟子。
“你是誰,這個人在這裏大吵大叫,索要靈石,嚴重擾亂宗門秩序,我們不給他點顏色看看,宗門秩序何在,賞罰院威嚴何在。”
一名賞罰院弟子手舞大棒,十分猖狂。
“好一張臭嘴,滿嘴噴糞。”
楚羽盯著這名弟子質問道:“我倒想問問,索要靈石怎麽就成了擾亂宗門秩序了,每個堂領取相應的靈石供給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這名弟子被問得啞口無言,仗著賞罰院的身份惱羞成怒的道:“你叫什麽名字,竟然敢對我們賞罰院的人大吼大叫。”
可惜今天這名弟子沒找對人。
“我叫楚羽,請你回答我的問題。”
“你就是楚羽?”
這名弟子被嚇得後退了三步,要知道內門之中還沒有誰敢說自己不怕楚羽的,畢竟連賞罰院長老都敢痛罵的人,就別說賞罰院的弟子了。
“伍師兄,有人搗亂。”
這名弟子大喊一聲,拿著寒鐵大棒屁滾尿流的跑到一邊去了。
一個青年男子身著白色宗袍,緩步走來。
“原來是你。”
男子看到楚羽,倒也不驚訝。
“是我,看樣子東方明對你的好處還是兌現了,你果然成了賞罰院的弟子,而且還是他們的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