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師兄,宰了楚羽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當了一天的首席弟子,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
不少賞罰院的弟子怒火中燒,他們不敢直接麵對楚羽,現在眼看東方俊來了,當然不放過這個機會,一起向東方俊呐喊道。
“宰了他也算是便宜了他,應該打成殘廢,綁在賞罰院門口的柱子上示眾,讓他生不如死。”
“打成殘廢也太仁慈了,應該把他困在後山崖下,讓嗜血蟻把他慢慢的吃掉。”
“不光楚羽,連楚盟的弟子也要一個個打成廢人,永世為奴。”
呼喊聲大作,遲俊不禁打了一個哆嗦,心想如果這群豺狼一擁而上,不知道楚羽師兄怎麽鎮得住場子。
但是,楚羽卻根本不在乎,閑庭信步的走過來,好似這些喊殺聲不過幾隻蚊子的哼哼一般。
“要殺我楚羽的,現在就可以過來。”
楚羽目視眾人,無所畏懼,好像早有準備一樣從懷中掏出一卷紙帛丟了出來。
“生死狀!”
賞罰院的弟子們雖然仗著東方俊在場而瘋狂的叫囂,但是楚羽的氣質不允許別人在自己麵前如此放肆,別說賞罰院,長老也不行,不怕的就簽下生死狀,生死台見。
生死狀一丟,手持寒鐵大棒的弟子們頃刻之間鴉雀無聲,起哄不要錢,怎麽叫囂都行,但是打生死台可是會丟命的,孰輕孰重傻子都分得清楚。
東方俊把這一切都看在心裏,他可不像那些光會呼喊的弟子一樣白癡,對付楚羽這樣的人,東方俊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是的,一個殺人誅心的好主意。
想到這裏東方俊居然是對賞罰院的弟子指責起來。
“你們怎麽能對楚堂主如此叫囂,簡直是辱沒賞罰院的威望,一天就知道喊打喊殺,賞罰院是以德服人的地方,你們這樣野蠻的樣子成何體統。”
說完又轉身對楚羽道:“楚堂主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怪我平時約束不嚴,是在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