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著長槍上正在閉眼假寐的狗頭,道:“看到了嗎?那狗頭狠起來連自己的身體都吃,你這小胳膊小腿它三兩口就能把你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哎呀,咬疼我了,趕緊鬆口,我沒跟你開玩笑。“
這一刹那胡桃身上爆發出來的恐怖殺意,不帶半點掩飾,小男孩果然聽話的鬆開了嘴,然後一溜煙躲到黎陽背後,伸出小手拽著他的衣角,小眼睛裏麵全是懼怕之意。
這……
突然發生的一幕,讓三人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怎麽回事,莫名其妙的多了個小男孩,而胡桃更是倒黴的還被咬了一口。
問題是,這小男孩似乎是感受到了隻有黎陽身上沒有殺氣,故而就這麽纏上他了,任憑怎麽拽都不帶鬆手的。
黎陽蹲下身子,看著還不及自己及腰那麽高的男孩,想起了自己的曾經,也想起了婢兒,當年掌櫃帶著婢兒回來時,雖說不至於像眼前孩子那般邋遢,可也好不到哪裏去,髒兮兮的模樣即使現在想起來,也猶如就在昨天。
“你不要害怕,我們沒有惡意,你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嗎?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你的家人呢?”
小男孩可憐兮兮的看著黎陽,也不說話,也不點頭。
黎陽歎了口氣,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然後,發現小男孩居然很是享受的用腦袋蹭著他的手掌,一臉享受的模樣。
見到這一幕,黎陽心裏頓時出現一個詭異的想法來,但他又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覺得不太可能,畢竟太不符合邏輯了,況且也的確沒從對方身上感應到其他另類的氣息。
黎陽問道:“餓了嗎?”
這次,小男孩點點頭。
黎陽轉頭,笑著對二人說道:“先吃飯吧,這孩子估計是餓壞了,吃飽了再慢慢問也來得及。”
胡桃哼了一聲。
程謹嚴取出餐具,三大一小開始吃起飯食來,小男孩估計是餓了好些日子,一頓狼吞虎咽,很快便幹掉了兩大晚飯,但鹹菜卻一口沒吃,等碗裏的米飯見了底兒之後,還意猶未盡的看著早已空了的鍋子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