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穀上。
方才路遠放地一場大火,將號稱戰無不勝的藤甲軍燒得片甲不留,深深震撼了虎威軍的將士們。
此時,幾名百夫長、千夫長,圍在路遠身邊拍著馬屁。
“將軍真乃神人也,輕鬆破了這藤甲軍。”
“他奶奶的,爽!早看這藤甲軍不爽了,今日將軍替我們狠狠出了口惡氣。”
“……”
路遠拍了拍手,“走了,兄弟們,收工。”
不多時,路遠攜兩千人,毫發無損地和白雲天的大軍會合,然後趕回襄州城。
路上,尤夢始終噘著嘴,不和路遠說話,路遠看這架勢是真的生氣了。
不過也好,省得老被她糾纏,路遠嫌累。
與此同時。
襄州城,府衙。
太子蕭繹撐著下巴,看著地圖,眉頭緊蹙。
“哼!這白雲天和路遠那小子就是狂妄自大,這下好了,和朱茂珍那廝一樣慘敗,被那蚩黎的藤甲軍追得丟盔卸甲。”一個叫陳英的將軍,拍案而起。
另一個叫林勇的將軍附合,“就是就是,把我武國大軍的臉,都給丟盡了,還口口聲聲說有辦法破敵,他拿打仗當兒戲不成?”
蕭繹掃視幾人,緩緩開口,“好了,諸位將軍,就算白將軍敗了,那其中就沒有我們的責任了嗎?當初我們可是沒有任何人反對。”
“現如今看到情勢不對,就立刻想踩上一腳,諸位不覺得如此很沒有大將風度嗎?”
蕭繹算是明白,武國軍隊為何不如北漢,國家的財力是一部分,而另一部分就是武國並無真正的帥才。
前有朱茂珍無視軍令,貿然出城,造成損失慘重,後有這二人落井下石,充當牆頭草。
蕭繹說完,林勇和陳英頓覺羞愧難當,無地自容。
這時,一名斥候匆匆來報,“啟稟殿下,諸位將軍,白將軍回來了,隻傷了數十人,就全殲了五萬藤甲軍,此戰大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