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襄州下起了毛毛細雨,放眼望去如煙如霧。涼爽的空氣中,還夾雜著泥土的香味。
路遠悠悠轉醒,房間中已沒有了尤夢的身影,但美妙的歌聲仿佛還在路遠的耳旁回**。
路遠打開房門,愣了愣,“下雨了?”
路遠伸出手,細小的雨滴落在掌心,頓覺清涼、微癢。
“看來今天上午,嬈疆的軍隊能消停一會了。”路遠喃喃自語了一句,然後轉身回房洗漱一番。
路遠剛把自己收拾幹淨,尤夢就抱著一屜包子走了進來。
“小蟈蟈,你要不要吃包子啊?”尤夢嘴裏塞得滿滿當當,含糊不清地說道。
“包子?”路遠回過頭,一臉疑惑打量著尤夢,“這外麵還下著雨,你哪裏搞來的?”
尤夢咽下嘴裏的包子,笑了笑,“剛剛我跑到了府衙,看到穿黃衣服那個蟈蟈正在吃包子,我就管他要了一些,沒想到他人還蠻好滴。”
府衙?黃衣服的哥哥?路遠一愣,那不就是太子嗎。
太子吃包子?這家夥還挺廉潔。
路遠拿起一個包子,豎起大拇指,“還是你牛,在中原可能沒人敢管他要東西。”
尤夢拍了拍豐滿的胸脯,“那是,我可是嬈疆滴聖女,能不厲害?”
路遠咬了口包子,坐了下來,看著尤夢:“對了,我還有件事要問你。”
“你問吧。”
路遠說道:“你們嬈疆的軍隊,為什麽到現在為止都沒有用蠱,難道是留做底牌?”
尤夢翻了個白眼,說道:“你以為嬈疆隨便一個阿貓阿狗,都能用蠱呢,隻有寨子裏像我這樣貴族家滴娃娃才有機會學,但整個嬈疆貴族現在都找不出來十家。”
路遠點點頭,隨即又問:“那你大伯不會嗎。”
尤夢冷哼,“他會個屁,他是學毒滴,搞算計還可以,上不了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