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吃飯,一邊聽其他人在這裏發泄。
趙旉不斷觀察周圍。
還好酒館裏沒有金人,不知是不是酒館檔次不夠,還是湊巧。
想來這些人也是知道沒有金人,否則借他們兩個膽子也不敢胡咧咧。
突然,街對麵一陣叫嚷聲。
接近著就是一陣呼喊以及金兵的嗬斥聲。
趙旉剛好坐在靠窗位置,視線轉動間,街對麵一家醫館被破門而入。
一群金兵強行將裏麵兩個郎中推搡出來,邊走,嘴裏邊罵。
趙旉不明白郎中犯了什麽事。
其他人可是清楚得很。
先前那個要給趙旉結賬的絡腮胡子歎息道:“還是沒躲過去啊~看你又要死人嘍~”
身後兩個食客見到這副場景,也感歎道:“唉,這汴梁雖繁華,卻整日提心吊膽,漢人沒活路了~”
???
趙旉聽得糊塗。
看來這些人早就知道這事啊?
“各位,不知你們剛才所說是何意?那兩名郎中犯了哪條律法,要被金人抓走?”
嗬嗬~
絡腮胡子冷笑了幾聲,拍得桌子啪啪直響:
“律法?在這汴梁,咱漢人有什麽律法可言?”
“金人還不是想抓誰就抓誰,想殺誰就殺誰?”
抱怨了幾句,大胡子指著街對麵:
“有一個叫斡勒渾的,好像是金國一個官。其娘子生了怪病,到處尋醫呢。”
“怪病?”
趙旉更加好奇:“敢問兄台,那斡勒渾的娘子生了何病?”
“具體不太清楚,不過好像經常渾身出汗,顫抖,嚴重時候還會昏厥!”
這……
趙旉心裏一緊,咋跟自己症狀那麽像呢?
前世的趙旉,天生就低血糖。
表現出來的症狀,跟著絡腮胡子說的差不多少。
簡直如出一轍。
這特麽不是瞎貓撞死耗子嗎?
這事自己拿手啊~
看來他老婆需要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