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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旉有些糊塗,心裏沒來由的一陣氣惱。
心說這是怎麽了,怎麽自己說的話誰都不聽了?
“府尹,那不定死罪,依你看,他們劉家姐弟毆打殿前司公務人員該定為何罪?”
府尹略微思索了一下:“兩位,他們最多定為發配充軍。若你們所告為真,請靜等些時日,待本府調查調查!”
後半句話,趙旉完全當做耳旁風:“那好,那馬上把他們抓起來,發配到梓州路去!”
“哈哈哈!”
府尹也不知道抽了什麽風,對趙旉命令自己做事感到一陣好笑。
“兩位,本府如何斷案,恐怕還不需要你們來幹預吧?”
“本府不能聽你一麵之詞,還需要深入調查才好。你們要是願意,就留下幾天,本府調查清楚自然會依法辦事!”
“放屁!”
趙旉陰沉著臉,眸子越發寒冷起來。
心想被那群地頭蛇羞辱也就罷了,連特麽府尹也跑來給自己添堵?
殿前司在外麵,連這點威嚴都沒了?
“你,你敢辱罵本府?”
“罵你怎麽了?我最後給你個機會,馬上去抓人,給他們發配到梓州路去,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
“你難道沒見到我們的殿前司令牌嗎?你如此拖遝,別不是認識那劉員外一家吧?”
趙旉話中帶刺,終於惹惱了府尹。
“好,好,好!”
“看來你們殿前司真是狂妄至極,仗著是禁軍衙門便無視地方官吏,真是囂張跋扈慣了啊!”
“你們要是能等就等,本府馬上派人下去調查。你們要是不能等,就給我離開應天府!”
“你……”趙旉眼珠子幾乎瞪出眼眶,不敢相信這府尹竟然連殿前司都不放在眼裏。
“我什麽?”府尹瞪著眼,不給趙旉半點好臉色:“你們一個殿前司小吏,也有資格對本府尹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