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等了快半個月,幾乎每天趙旉都會在驛站附近徘徊。
看著官道上不時通過的行人、車馬,急的趙旉直跺腳。
終於,這天官道上塵煙四起,無數戰馬浩浩****的出現在天際盡頭。
皇城司官差的服裝,本身就與大宋禁軍有些相似。
路上的行人車馬根本不敢靠近,全部開始避讓。
遠遠就瞥見處在前端的孫有道,趙旉使勁搖晃著手臂,指著一旁僻靜處。
“小郎君,屬下來晚了!”
看到接近三百皇城司騎兵,趙旉很滿意:“信都看了吧?”
“小郎君,屬下已經仔細看過信了。不知打人者在何處,屬下這就去把他們抓了!”
哼。
趙旉現在已經改變了主意。
打人者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處置他們還不急。
“先隨我去找應天府尹,我倒要看看,我說話管不管用!”
城內,尋找趙旉的官差早被撤走。
兩百多匹戰馬到達府衙時,守門官差幾乎都傻了。
他們再也不敢阻攔,查看憑證,甚至孫有道一個眼神就把他們嚇出老遠。
府尹聞訊,也急忙從後宅跑到大堂。
這些日子,他幾乎終日惶恐不安。
連劉家送給他的一千兩黃金也被退了回去。
甚至給劉家人下令,日後不許再來找他。
看到孫有道,府尹徹底傻眼,知道一些都完了。
“府尹,我說過,我們還會見麵的!”
趙旉從後麵慢慢現身,走到孫有道麵前,冷厲的盯著前麵。
“陛下,應天府尹龐統迎接來遲,還望恕罪!”
龐統?
趙旉好懸沒笑出聲來。
心想就特麽你這熊樣,也配叫龐統?
“還算你聰明,還能認出朕來。”
“嘿嘿,陛下,先前是臣狗眼瞎了,沒有認出您是陛下。於堂上惹怒了陛下,還望陛下原諒!”
趙旉也不理會他,直接指著一名應天府官差:“由你帶路,去劉家把那對姐弟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