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為何?”
那農戶好像看傻子一樣,瞥了眼趙旉,“你這人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吧?”
“這是什麽地方,你說鹽為何會出現在農田裏?”
“你們這些做官的隻知道收錢,什麽時候把百姓們的死活放在心上!”
說著。
老農一把抓住陸遊,“我們這陸縣令才是為民的好官,隻可惜挪用了稅銀,被上麵抓走,到如今……”
話到嘴邊。
農戶才反應過來。
自己抓著的不就是陸遊麽?
“陸縣令,您、您不是被抓走了麽?怎麽又……”
哈哈~
陸遊拍了拍農戶手臂,“老丈,今日我還有些事,咱們改日再聊。”
抽出手。
陸遊把趙旉帶到了田地外麵。
“陛下,您隻知道水災不大。可卻並不知道,這慈溪海水倒灌,等退去時,就把鹽巴留下了。”
“如今這方田地,六年內是肯定沒法耕種的,那些個作物也都白白浪費了!”
此刻趙旉才明白緣由。
看著田地裏那些哭天喊地,滿目愁容的百姓。
趙旉緊緊攥住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裏。
這麽大的事,明州知州竟然不報!
“陸遊,此事你可曾上報給明州?那知州怎麽說?”
唉。
陸遊歎了口氣。
“陛下,此事臣怎能不報?可上麵隻是發了些銀子,就再無下文了。”
“要不然臣也不可能大膽偷用稅銀,實在是無奈之舉啊!”
天色漸晚。
由於陸遊被撤職的事,趙旉隻是在大理寺口頭懲罰。
並沒有下發吏部。
所以現在陸遊還是縣令,並沒有被撤職。
當即便跟著陸遊,回到縣衙官署休息。
晚飯時間。
趙旉詢問陸遊,整個明州的海防修建得到底怎麽樣?
還有受到海水倒灌影響嚴重的,是隻有慈溪一地,還是其他地區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