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年。
趙旉留在臨安的時間少得可憐。
從明州返回皇宮不久。
趙旉再次交代趙鼎監國。
而自己,則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襄陽。
上次報告說,襄陽馬場飼養的西夏戰馬生出三百零三頭馬駒。
最近被貪官汙吏弄的怕了。
趙旉必須要親眼見證一下
自己可是下發了不少獎賞,到底有沒有發到基層小吏手裏?
不過趙旉還是留了個心眼。
現在各地馬場都在招收人才。
特別是懂得馬匹的人才。
別看趙旉不懂戰馬。
可還是有點手段,利用錢財開路,堂而皇之的應聘上崗。
襄陽馬場,地域廣闊。
除了分給各軍戰馬外,這裏還剩下超過四千匹戰馬。
種馬數量也達到了兩千匹。
工作環境很辛苦。
而且住宿條件,也不是很好。
幸好百姓們苦日子也過慣了。
在這裏吃得飽,別無他求。
夜晚。
十幾個人擁擠在東邊一間房舍內。
“喂,新來的,看你細皮嫩肉的,怎麽也跑到這來了?”
說話的叫三驢子。
沒人知道他大名叫什麽。
就知道這人嗓門大。
一副五大三粗的。
“嗬嗬,細皮嫩肉也要吃飯不是~”
趙旉開了句玩笑。
這一天,大家也都打成了一片。
趙旉看了看左右,終於直入正題。
“各位好漢,聽說咱們這馬場成功繁殖了三百馬駒,朝廷發了許多賞賜呢!”
哼~
三驢子撇了撇嘴,直接把頭扭到一邊。
這是靠在牆角,一個上了些年紀的男子也是半開玩笑道:“賞賜了不少,但沒見過。”
這人趙旉印象很深。
聽別人說,這男人叫王筍,年輕時候當過兵。
在馬場工錢最高。
可王筍從沒提過工錢的事。
最奇怪的是,這人總會莫名其妙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