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識秘技,最為危險。
可輕而易舉抹除一個人神智,但若反噬,自身也恐隕落。
白煞這一招神識化箭極為強大,縱使天驕也可輕易擊殺、俘獲為奴,可眼下這古怪局麵,卻是她畢生罕見。
沒有猶豫。
一瞬之間,她便撤下秘法,並將自身神識化作百道,分別遁逃。
可持劍人影卻已緩緩舉劍,伴隨著意識深處,陸慕咬牙低吼的“殺”字,一劍**來。
在意識界中,這一劍,宛如天崩地裂,萬法隨行。
巨大的劍影,直令白煞頓時膽寒心驚……
“哇!”
現實中,白煞神識歸體,整個人當場癱軟在地,手中血色晶體跌落,也任是不自知,顯然是傷得不輕。
隨著她意識控製的解除,遁逃而去的聞道也終是恢複了自由,他雖不明發生了什麽,卻也不敢賭這是否乃魔教詭計,立馬駕馭奇道,遁向宗門。
“呼……這道門小子……”
冷汗滴滴答答,原本就雪白的臉頰,更是慘白一片。
白煞的境界修為,遠超陸慕,可神識受創之下,她亦是頭昏腦漲,元氣大傷。
她隻慶幸,陸慕修為遠低於她,以至於久久也無法醒來。
倘若今日兩人修為相近,白煞心知,她恐是性命憂已。
冷風輕撫。
白煞拚盡全力,勉勉強強,方才在搖晃之下,站直了身子,清冷的眼神,更逐漸變得凶狠。
一個道門小子,體內卻蘊含如此詭秘的重寶護身。
此子,絕不可留!
而就在此刻,一直端坐在陸慕肩頭的奇鳥卻是緩緩睜開了眼。
隻是一瞬,白煞便覺雙腿發軟,整個人竟不受控製般跪了下去。
壓製!
絕對的壓製!
這種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感受,令她嬌柔的身子骨都忍不住地輕顫。
“敢問……是哪位大人?”
“本尊的名諱,你還不配知道,黑白雙煞自古不分家,你既已現身,黑煞又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