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了!”
陸慕腳下發力,宛如獵豹一般,迅速追了上去,隻聽得一陣抨擊聲,一眾外門弟子已是接連倒下。
他雖以雷霆手段,肅清了何公博一行,卻也未能阻止靈符祭出。
靈符衝天起,方圓百裏所有縹緲弟子的腦海中,皆響起了何公博求救之聲。
叢林中。
“饒……饒命!陸師弟,我知道錯了!”
陸慕一腳死死的踩在何公博的胸前,看著何公博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小人模樣,他的嘴角卻是緩緩上揚:“現在知道錯了?可惜,晚了!”
話落,他也不給何公博任何狡辯之機,隻猛地發力,竟是硬生生將何公博胸骨踩踏。
至死,何公博的雙眼都睜得很大,他不明白,陸慕為何會下如此狠手,完全不給他留一點生機。
“好歹同門一場,你還真是狠。”奇鳥懶洋洋的聲音,在陸慕腦海中響起。
“狠?”
陸慕不敢苟同,搖頭間,冷冷地道:“何公博誣陷我是魔怪所化時,可曾想過同門?他們欲拿我性命去討好他人時,又可曾顧及同門?倘若我實力不濟,今日躺在地上的人,也應該是我吧?”
奇鳥心顫,沉默半晌,忽是大笑:“哈哈!沒錯,你小子倒是看得挺通透!甭管什麽同門道德,別人要殺你,你自然就要殺回去!這就是修仙界的生存法則!”
陸慕並未理會它,隻在一眾弟子身上摸索了一番。
“銀兩若幹,法器兩件,洗練丹四顆,還真是有夠窮的。”
收拾好戰利品,他也不墨跡,立馬便抓起奇鳥,隱入了叢林之中。
何公博死前以傳訊靈符通告了宗門,眼下若騎著奇鳥招搖過市,隻怕是麻煩甚多。
另一邊,揚州墜龍嶺。
嶺長百裏,連綿起伏,因傳說千年前曾墜有一龍而得名。
陸慕正在林中趕路,忽聞一聲爆喝,他抬頭看去,卻見半空中有一身穿縹緲長袍的文弱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