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堂寂靜,片刻後,喧嘩而起。
“江本,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質疑塵藥真人的煉丹實力,江本,你是哪根筋不對了?你難道不知道塵藥真人乃我宗唯一一位五品煉丹大師!”
“這小子,滿口胡言亂語!真人還請下令,讓我等教訓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
眾弟子怒目,紛紛出言,沒有人注意到那塵藥真人卻是呆若木雞,一雙眸子中寫滿了不敢置信。
麵具下,陸慕冷笑。
看來當代弟子對塵丹一事還真是知之甚少,隻知其身份不凡,卻不知那塵丹早在數百年前便已是五品煉丹師。
回眸看去,再看塵藥,陸慕心中隻有不屑。
堂堂真人,明知宗門內有另外一位煉丹大師,卻隻享這人前尊崇,不言其半分!
所行之事,更是自私自利,為一己私欲,便欲鏟除異己,如此不堪,難怪偌大縹緲宗,新一代修士中就隻出了一個二品丹師。
“一群白癡。”
陸慕暗暗自言,心中對塵藥、塵丹之爭,已是有所決判。
麵對這激昂的群情,他更隻冷冷一笑,毫無懼色可言。
他之所言,本就無錯。
倘若因此而受罰,這縹緲宗,不呆也罷!
不遠處,楚百道卻是陰霍不定,他冷冷的看著陸慕,忽抬了抬手,示意眾人安靜,隨後這才冷漠地問道:“你方才說,我老師共計用藥四十一味?”
“不錯。”陸慕的聲音,很冷。
楚百道嘴角緩緩上揚,眸中閃爍譏諷,不屑地搖頭,道:“胡說八道,我老師手法超然,卻是隻投了三十九味!這多出來的兩味,你說,這是從何而來?”
“丹比,乃‘雲來大典’之事,亦是我宗大事,雖說你與我爭也是為了我宗榮耀,但你冒犯我師父,這筆賬不能不算!江本,你跪在地上,磕三個響頭,我今天就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