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江本不會煉丹麽!拿一香爐裝模作樣,結果玩炸了吧!”
“江本,事已至此,你還有什麽話好說,還不速速向塵藥真人跪地請罪,興許真人還能饒了你!”
眾弟子有的在拍打身上的塵土,有的卻是大罵而起。
而就在這時,那破碎的香爐殘骸之中,一道耀眼的華光卻漸漸閃現而起。
濃鬱的藥香,沁人心神。
五彩的丹紋,更宛若神丹。
陸慕走了來,輕輕一把將那丹拿了起來,回頭瞥向了塵藥,道:“現在,我有資格了吧?”
麵對這般挑釁,塵藥真人卻是突然大笑,拍手而起:“好!太好了!江本,我必須承認你在煉丹一途的造詣,遠超我的寶貝徒兒!”
麵具下,陸慕淡然一笑。
這個結果,倒是理所應當。
隻是,他正要轉身離去,那方才還態度和藹的塵藥真人,眸中卻閃過了一絲冷意,他隻隨手一揮,一道火光迅速蔓延開來,竟是瞬間封住了陸慕的去路。
氣氛,頓時一凝。
“真人,你此舉,何意?”陸慕回頭,冷聲質問。
塵藥真人卻依舊是滿臉笑容,那冷漠的眸子,仿佛欲將陸慕給看穿一般。
良久。
“江本,我觀你天資不凡,乃是煉丹的奇才!如此奇才,本真人亦是無比愛惜!不如你將你這凝丹的方法拓印一份,交於本真人,本真人今天就收你為徒,如何?”
眾弟子見狀,紛紛退了一步。
問人討要功法,實屬修仙大忌。
縹緲宗雖是一脈傳承,但各山各脈皆有其獨到之處,拜入內門,受長老傳承,也就是這個理。
倘若在這裏坐著的是別人,他們或還會站在公理上,說道一二。
可坐在上麵的人,乃是真人……
陸慕掃視了一眼在場的弟子,心中更是冷笑。
他刻意用那香爐,裝模作樣,為的就是隱藏這《丹經》手法,不曾想,塵藥真人還真是眼尖,更不曾料,作為鎮壓一峰的堂堂真人,他竟也能做出此等卑劣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