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後。
縹緲宗,單閼洞。
“皇城之亂,匪夷所思。”
“誰說不是,不過說起來,咱們縹緲還真就出了慫貨。”
“誰?”
“還能有誰?”
幾名縹緲弟子輕聲談論,說話間,目光卻是看向了冬藏房的方向。
皇城劇變,縹緲氣海以上所有弟子、長老、真人皆已出動。
麵對地藏那萬千分身之法,更有不少人身受重傷,乃至隕落。
眾弟子卻是扭成一股勁,在這場混亂的廝殺中,殺出了一個黎明。
可偏偏,卻有一人,不曾出現。
那便是狂極一時,揚言要爭天驕,要奪聖女之位的魔人陸慕。
“簡直是恥辱!敗類!呂天成已放出話來,約戰之日也快了,到時候,我倒要看看這人渣怎麽個死法!”
“我還聽說,前幾天晚上,江本師兄是擰著陸慕回來的。據說,陸慕這個雜碎,似乎是被魔門中人嚇破了膽,躲在宗門附近,愣是不敢出去,正巧江本師兄回來,抓了個正著!”
“這事我也聽說了,不過好像江本師兄身受重傷,回來便再次閉關,隻希望江本師兄能平安無事。”
……
怨氣滔天。
眾弟子對陸慕本就頗有微詞,如今發生了這種事,更是鄙視至極。
而冬藏房內。
“老師,您今天不著急講課?”
“不急,倒是你小子,一回來便又搞這花樣,騙人騙上癮了?”
書桌前,子扶仲長淡然一笑,輕輕茗口茶。
陸慕也是哭笑,他不這樣做,哪能大搖大擺地回宗?
說到此處,陸慕猶豫了片刻,這才緩緩問道:“老師,關於神格,您知道多少?”
殘破的神格,一直在他的乾坤袋中。
但陸慕卻並沒有拿出,並非他不信任子扶仲長,恰恰相反,而是太過信任,不願子扶仲長牽扯其中。
神格牽扯,實在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