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幽冥所創,幽冥卻知其法。
看來當初在南州城,果是有幽冥魔教之人插手?
以琳琅此言,這插手之人,隻恐在幽冥教地位更是不凡。
“幽冥也好,南宮也罷,奪身之仇,當殺。”
眼中,閃過冷意。
陸慕從來不是善茬,更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念頭。
金光一閃,金體之力,灌注而下。
琳琅雙眼顫抖,本能的想要求饒,可她求饒的話,卻是怎麽也說不出口。
血,滴答滴答。
陸慕的眉頭,卻是緊皺,他抬頭看向了天空,不知在思索些什麽。
不遠處。
蒼藍白梟到了此時此刻,方才堪堪回過神來,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對他打擊實在太大了。
可饒是如此,他的目光中依舊充斥著怒意。
“縹緲賊子,孤王無需你來救,你們三宗賊人,今日不殺我,我定……”
話未完。
那散發金光的大手已是迅猛而至,狠狠摁著他的頭,猛地將他整個人,哐當摁地。
煙塵四起。
蒼藍白梟本就是凡人之體,哪裏經得住這種折騰,當初是頭暈目眩,險些再度昏厥而去。
“閉嘴。”
麵具下,陸慕看向蒼藍白梟的目光,異常冰冷。
在那畢方精神深處,他已知曉一切。
所謂賊子,不過是蒼藍祖上之王,忽悠百姓的借口罷了。
陸慕可不信,以縹緲宗的能耐,這麽多年下來,當真就一點也不知曉。
可縹緲卻願為了這蒼藍帝國雲來大典,派遣聖女,派遣精英。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赤鳥,可有辦法將記憶共享?”
“你問這個幹嘛?”
“別廢話,有就教我一下。”
奇鳥與陸慕意識本就相連,他隻是在動念間,便不動聲色詢問了一番。
奇鳥雖覺奇怪,但這種法子,不過也隻是小道,普天之下會的人也多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