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和叔叔們請回屋歇息,這裏女兒自會照顧,再說還有這位軍士相助,雨桐也在……。”徐英垂著頭輕聲說。
“這怎行?你是未嫁的姑娘……。”
“父親,女兒心意已決……,請父親放心!”
徐布愣住了,徐同見狀已經明了,樂嗬嗬地拊掌說:
“阿英是家裏的長姊,從來都是個能自己拿主意的好孩子,兄長勿憂!這樣吧,等阿一送信回來,就讓他留在這間茶舍裏隨時聽候吩咐。”
說完轉向毛仔弟:“毛軍士,隻好你受累守在這院門外。其他人不得出入這小院,如何?”
毛仔弟點頭拱手道:“此乃卑職責任所在,義不容辭!隻是大人在這裏打攪貴府,還需一人往都巡檢司,給趙參謀長遞個消息,使他知曉大人去向才好。”
“有理、有理!”徐同回身招手叫來管家:“管家,傳話給家裏每個人,今晚之事都給我爛在肚子裏,若有人嚼舌頭、好賣弄,那就是他的死期!”
然後轉向自己的隨從:“阿鬼,你是在酒宴上見過趙參謀長的,就是那位黃帶子,你去找他告知此事,但一定要避開眾人和他單獨說話。可記住了?”
這個阿鬼奇醜,長著個奇大的酒糟鼻子,肥厚的嘴唇,也不知徐同為的什麽竟選他來做隨從。當下阿鬼應道:
“小人一定單獨和趙大人說話,老爺放心。”說完拱拱手,縮著肩膀就出人群去了。
“好啦,既然二哥已經排兵布陣,咱們也別在這裏熬著,收拾起來各回各房,就當今夜無事好啦!”徐賢無事一身輕。
見他這麽說,且二弟又布置得非常妥帖,料想不會有什麽差池,徐布便請弟弟們先回,自己讓管家收拾現場,同時又囑咐一番。
然後他將雨桐叫到一邊,再細細叮囑,這才一步三回頭地回自己院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