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方便日後能互相照應,江長海和陳亭特意租了一個距離許歡家隻有幾步路的房子。
房子隻有一層,隻有幾十平,裝飾也陳舊得多,和許歡的豪宅根本沒法比,但卻也足夠他們一起住了。
兩個小老頭皆是滿意的不能再滿意,對著許歡又是一番千恩萬謝。
江長海更是從懷中拿出了一本血紅色的冊子,不由分說的就塞給了許歡。
“赤血刀法……這不是江兄你的成名絕學嗎?這太珍貴了!”
許歡翻開手中血紅色的冊子一看,隻見扉頁上用朱砂寫著四個大字——赤血刀法,赫然便是一本下品武技,驚訝道。
他早在棚戶區時就知道,江長海之所以能穩坐管事寶座多年,除了自身練氣七層的修為外,最重要的,還是他身懷一門威力極強的刀法。
憑借著這門赤血刀法,他在棚戶區中混得如魚得水,就連練氣八層修士也輕易不敢得罪他。
江長海卻是一臉唏噓:“和許兄你的恩情相比,這區區一本下品武技根本算不了什麽,你就收下吧!否則我這良心也過意不去。”
“好,既然江兄都這麽說了,我便卻之不恭了。”聽他這麽說,許歡微微思索後,便也不再推辭。
江長海頓時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神情,他生怕自己這份禮物太輕,許歡根本看不上,所以遲遲沒有拿出來。
一旁,陳亭見狀,也不甘示弱,當即彎腰脫下長靴,一陣搗鼓後,竟是從靴底的夾層中抽出一張古樸黃紙。
這架勢看得許歡和江長海皆是麵露古怪之色,江長海更是調侃道:“陳兄,本以為你把私房錢藏褲襠裏已經更別致了的,沒想到還有更隱蔽的地方,狡兔三窟啊!”
陳亭被戳穿糗事,立馬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個沒婆娘的單身老漢懂什麽?”
轉過頭來,他看向許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