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壞女……啊不,那女人回來了?”
夏禾吐了吐舌頭,差點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不知道,房門沒有打開的痕跡,隻有一扇原本緊閉的窗子多了一道縫隙,而且我感應到有一股窺伺的目光從裏麵出來。”
“若是慕紅瑤自己回來了,何須如此鬼鬼祟祟?”
許歡也不確定,隻是根據線索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有道理。”夏禾聽了,點了點頭,然後一臉興奮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要不要去看看究竟是誰在搞鬼?”
許歡白了她一眼:“這麽熱心,你和慕紅瑤很熟嗎?”
“不熟啊。”
“那不就得了,她家有沒有人在搞鬼,關我們什麽事?”
許歡沒好氣道。
“不管現在在隔壁的是誰,隻要不威脅到我們的安全,就不要多管閑事,修煉去。”
“哦……”
被訓斥了一頓,夏禾偏偏還找不到理由反駁,隻能對著許歡的背影做了個鬼臉,然後乖乖拿出蒲團,在許歡身邊找了個空地,坐下修煉。
許歡扭頭,一臉奇怪:“你怎麽不回房間裏修煉?”
夏禾鼓著腮幫子,悶悶道:“想離你近一點,不行啊?”
“嗬嗬,行。”
許歡笑著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銀發。
“不許摸我頭,會變笨的!”夏禾抗議。
許歡哦了一聲,然後揉的更起勁了,直到把她柔順的銀發揉成了個亂糟糟的雞窩,才停手,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夏禾氣得胸都要爆炸了,可奈何規模太小,根本引起不了許歡的重視,隻能哼哼唧唧了一陣,然後在心裏發誓今晚一定要在床榻上找回場子來。
一旁,看著兩人的親密互動,秦卿兒既有為夏禾高興的喜悅,卻也不免生出幾分落寞來。
不像夏禾有靈根、會做暗器,她隻是一介凡人,麵對這種情形時,手足無措,根本幫不上一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