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王妃有些心煩,重重放下手裏的茶碗道:“我就是有些心慌,查又查不出什麽東西來。”
“既然查不出,那便不重要。”姚廣孝打起玄機,“世子還是世子,雖然性子變了些,但更加完美,日後倘若世子做了帝王,也是個合格帝王。”
但姚廣孝的推測並不能讓她感到心安,因為春杏兒回來,告訴她一個令她無比震驚的事實。
朱高熾居然對她毫無波瀾,哪怕她已經給了足夠多的暗示,朱高熾似乎沒聽懂,徑直去了張瑾瑜的房間。
這就叫徐王妃特別慌。因為朱高熾對女色上從來來者不拒。徐王妃不好管,但卻可以讓他接觸不到那麽多女人。
自己千防萬防,沒想到最後卻發現他對主動送去試探的女人完全沒興趣。
這性子的轉變實在太過突然,人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這是本性都變了,這還是朱高熾嗎?
然而除了性子大變外,朱高熾又無可指摘。
在他鐵血手腕的治理下,整個北平城幾乎擰成一股繩,尤其是斬殺使者後,全城上下都放棄幻想,準備與李景隆戰鬥。
士卒們鬥誌昂揚,因為朱高熾白日裏大多數時間與他們在一起,他們不分時間凶狠訓練,有幾個人甚至都練得虛脫,差點死掉。
城中百姓則各有不同表現,普通平民主動幫助防守,他們力氣大的就往城牆上運輸各種物資,糧食、石頭、滾木,力氣小些的就主動幫助他們在城中搞建設。
比如朱高熾搞的軍醫區,就有很多女性主動幫忙,也有孩童穿插其中。
富人則獻糧獻錢,希望能幫助朱高熾,這幾日富商獻出來的糧食,把常平倉都擠爆,多得放不下,隻能另辟王府倉庫放糧食。
官吏則幹勁十足,工作認真,一絲不苟。
尤其是朱高熾借著曹忠文的機會整治後勤,讓一大批人因此登上官位,他們為了報恩,幾乎不計較任何個人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