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名守衛瞬間包圍了李然三人,其中一人接過酒壇後迅速後撤,脫離了包圍圈。
其餘幾人拔劍出鞘,森森寒光讓人膽寒。
“莊主這是何意?”
李然抽出君夕劍,清脆的劍鳴讓陳兵雷驚訝回頭。
“這把劍是……”
沒給李然更多時間考慮,五名守衛各自拿出看家本領,劍劍套招,直走要害。
李然匆忙抵擋,還是被幾人傷到了胳膊。
千島忍和安佐自然同時拔劍上前支援,卻被一招天外來劍擋下。
人影閃過,竟然是陳泊攔在安佐和千島忍的麵前。
“兩位,還請稍等片刻。”
“陳泊,你小子又不聽話是吧?”
陳兵雷生氣的吼道。
“師傅,徒弟這也是幫諸位師兄遵守劍莊的規矩,不得對女性動手嘛。”
“哼,這個時候到機靈得很。”
陳兵雷不再多說,隻是看著眼前被五人圍攻,一時間落入下風的李然,口中喃喃有詞。
隻不過旁人很難聽清說的是什麽。
“小兄弟,我們也是地級的,不要自討苦吃。”
千島忍好心提醒道。
“多謝提醒,在下會注意的。”
陳泊說著將自己的氣勢拔高,一下子壓住了安佐和千島忍。
“你讓開!”
安佐沒那麽好脾氣,直接蝶舞起手。
眼花繚亂的出招讓陳泊眼睛一花,轉眼間胳膊上就多了十數道傷痕。
陳兵雷眼神微凝。
‘這姑娘的劍法不像大楚劍法,倒是有點像西蜀劍法。’
‘可西蜀已經四五年沒有派探子來這裏了。’
陳兵雷正琢磨著安佐來這裏的用意,一旁的千島忍也沒閑著,直接蛇撞,一招將陳泊打的倒退數米。
吃了癟的陳泊看著安佐兩人,不僅沒有挫敗感,反而雙眼放光。
“沒想到兩位的身手如此不凡,那小子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