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劍莊內部,一個七進七出的豪華院子展現在李然的麵前。
繞過影壁,李然發現還有後山一片房屋。
山上傳來叮當的打鐵聲,錯綜有序,好似一幅樂譜。
李然跟著陳兵雷來到外院,是個簡易的練武場,裏麵有著一些小孩在練功。
陳兵雷向李然介紹著自己這劍莊的一些平日安排。
因為很久沒有人能在五名宗師的包夾下堅持這麽久了,陳兵雷也樂得多說一些話。
“這些小孩都是要先練幾年的基本功,六七歲上山開始給鑄劍師打下手,直到能自己完整的打出自己的第一把劍,才能正式開始練武。”
“就是陳泊用出的那詭異的八重劍?”
李然回憶起剛剛驚鴻一瞥的四重勁,竟是直接將千島忍和安佐兩人雙雙破防,要不是安佐最後打算以傷換傷,讓陳兵雷不得不出手,這個局還不好破開。
“這可是我古拙劍莊的壓箱底的技能,不能教外人。”
陳兵雷哈哈笑道。
“小子當然知道,而且前五重勁我也學會了。”
李然坦然說道。
“你說什麽?”
陳兵雷撫著胡須的手一用力,愣是揪下了幾根胡須。
一旁的陳泊也是驚訝的看向李然。
自己五年打鐵,十年練劍,才初入六重,這小子光靠看就學會前五重了?
陳兵雷更是驚訝於李然的眼力。
要知道,陳泊已經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了。
李然這話一出,恐怕直接要讓自家這位天才失去自信心了。
“林公子,話可不能亂說啊。”
“果然前輩慧眼如炬,小子確實沒能領悟第五重勁。”
李然略作思考,覺得還是不把話說的太慢。
“哈哈哈,這就是我……什麽?”
陳兵雷看著李然扭捏的樣子,滿臉的糾結。
沒領悟第五重,但領悟了前四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