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東穀看著眼前太監模樣的人,眼神不是很友好。
對於閹人,東穀一樣沒什麽好印象。
看到東穀的樣子,李然知道東穀肯定也是對閹人抱有怨念的人。
“東穀,這位是李公公,是當初可以治療好天花的人,也是皇上親派代替宋太醫掌管咱們太醫院的人。”
“什麽?”
東穀聽到章學書的介紹,整個人就想觸電了一般,連忙上前攥著李然的手。
“李公公,不知道您大駕光臨,在下未能遠迎,還請贖罪。”
“咳咳,不必如此多禮。”
李然沒有想到,這東穀還是個有趣之人。
“不知道李公公能否告知在下,是如何治療天花的呢?”
東穀看向李然的眼神和章學書一樣,都是對於李然充滿了好奇和尊敬。
“這種事情,不能單獨告訴你們的。等到召集到了足夠的人手,我自然會一一告知。”
李然說道。
“好好好,李公公,我馬上給您找人!”
東穀說著就往後跑走,再回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個銅鑼和木槌。
“大家安靜一下,注意一下了啊。先放下手中的東西,現在我有急事要說!”
銅鑼聲響起,一眾太醫都被嚇了一跳,有心髒不好的太醫,甚至開始翻找藥丸了。
“東穀,你小子又要弄什麽幺蛾子?劉太醫心髒不好,出了事唯你是問!”
有一個昏過去的太醫身邊的年輕助手喊道。
“放心放心,這件事是皇上親自說的。要我們太醫院出人到民間治療天花。同仁們,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好機會啊!”
“好機會?你怎麽不去?天花,逗我呢?”
即便上次那些老太醫帶回來天花被治療好的消息,還是有很多太醫不相信,認為天花為絕症,沒有更好的治療辦法。
“你說什麽?”
東穀吹胡子瞪眼,一幅要和人幹架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