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從正德宮出來,直奔安嬪別院。
接下來自己要出宮一陣,不能來煉體了,得說一聲。
“安嬪,微臣李然求見。”
李然按照慣例,喊了一嗓子,省的安佑趁機搞自己。
“進!”
安雨蓉的聲音有些疲憊,李然緊接著聽到一聲重物墜地。
走進院子,李然就看到安雨蓉杵著重劍在院內休息,身上香汗淋漓。
秀發貼在額頭臉頰,整個人好像熟透的桃子一樣,讓人想去咬上一口。
“怎麽這麽早就來了?今天皇上沒什麽事?”
“隻是國內暫時沒什麽大事。不然今天就得半夜再過來了。”
“哦。”
安雨蓉擦了擦汗,隨手將手帕扔給了李然。
“回頭幫我洗了。”
“安嬪,微臣好歹是從三品官員。”
“在我這裏,你就是個小太監。怎麽,要不你去找皇上說理?”
安雨蓉墊著腳站在李然麵前,想要和李然平視,可惜還是和李然差了半頭。
“微臣不敢。”
李然老實說道。
自己當然不敢去找蘇雲墨,要是因為這種事情找到她,自己必然還要被其偷襲。
白挨一頓打,可不是一個精神正常的男人該幹的事情。
更何況這種手帕,就算是泡水喝,自己都能喝上兩周。
“聽說你要出宮?”
安雨蓉把重劍放好,頭也不回的問道。
“安嬪消息靈通。”
“能不能再加一個人?”
“安嬪,您這種身子骨,一下就會被發現的。到時候皇上會參與送行,不能的。”
“哼!誰說是我要出宮了,不就是宮裏悶了些,無聊了些嘛,誰會在意外麵的事情。哼!小李子,你以為你很懂嘛?”
盡管安雨蓉把語氣說的已經很事不關己了,但說出來的話,卻是背叛了自己。
李然不禁笑出了聲,結果被安雨蓉偷襲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