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駕,籲!”
一輛馬車從院門口直衝進來,章學書下意識的攔在了馬車前麵。
“章學書,找死呢?”
南宮東穀連忙拽住韁繩,怒目吼道。
“東穀?”
章學書已經忙昏了頭,見到南宮東穀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南宮東穀跳下馬車,迎麵給了章學書一個板栗。
“剛剛想死啊,擋在馬車前麵,趕緊幫忙來。”
“幫忙?”
南宮東穀拉著章學書上了馬車。
“李軒斧和那個安佐昏迷了,應該是中了毒,趕緊找李公公解毒!”
章學書和南宮東穀一人背著一個,從馬車趕往草屋。
“李公公,李公公!”
“別喊了,夠忙了!”
南宮東穀背著李軒斧跑進了內屋,就看見兩個人的頭衝向李然的**。
“我去,李公公,你不會有什麽癖好吧!”
“滾!你小子欠打了是吧?”
李然收回手掌,將兩人喚醒。
“沒事了,你們出去吧。”
兩人穿上衣服不停向李然道謝,李然嫌煩,一手一個見他們扔了出去。
“怎麽了?這李軒斧怎麽又昏迷了?安佐也是?”
李然本來以為隻有李軒斧受傷昏迷,一扭頭看見章學書背上還背個安佐,頓時心情就不好了。
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他們兩個怎麽回事?”
李然沉聲問道。
“李軒斧是被昨天出現在這裏的長刀黑衣人的長刀刺中手臂,又被其一對短劍刺中,這才昏迷不行。”
“這個安佐……姑娘。是中了昨天李軒斧中過的毒,隻不過這一次她吸入的量比李軒斧要多得多。您快點給他們解毒吧!”
南宮東穀著急的說道。
李然看了眼兩人,自己體內的內力竟然在興奮,說明兩人身上的毒已經很強了!
“這倭狗,真是會給我找事做!東穀,你和章學書一起出去照顧病人,讓那些撐不住的先進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