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禦醫,你先休息一會兒,還有一些病人,章學書會配合你,麻煩你們兩人為他們上好牛痘。”
“不用了,我現在就去。”
柳生玉從床頭拿著自己的包袱。
“學書,你帶我出去。”
“您跟我來。”
章學書領著柳生玉從內屋走出去,柳生玉看到趴在桌子上的王申,上前搖了搖,發現沒有反應,緊張的看向章學書。
“學書,王申這是怎麽了?”
章學書趴到柳生玉耳邊小聲說起了其昏迷後的來龍去脈。
“如此說來,咱們現在的情況十分危機啊!那暗中的敵人隱藏的很好,這些都是得了天花的病人,除非他很有把握不會被發現。”
柳生玉思索著說道。
章學書讚同柳生玉的說法,也正是因為如此,現在自己幾人還是沒有排查出到底是誰在下毒。
“你說,會不會是林……”
“噓,我也有這種想法,但李公公好像並沒有懷疑到她。”
章學書皺眉說道。
“難道李公公已經知道是誰了?”
柳生玉驚訝的說道。
章學書搖了搖頭,說道。
“李公公並沒有說自己懷疑的人是誰,不過看李公公剛剛的樣子,他確實好像知道點什麽。”
“學書,你說他之前渾身是傷的被李軒斧背了回來?”
“是啊,怎麽,有問題嗎?”
柳生玉遲疑了一下,拉著章學書來到一邊。
在估摸著李然聽不到兩人說話之後,柳生玉小聲的和章學書說道。
“現在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我懷疑現在的李公公是敵人假扮的,目的就是為了混淆視聽,讓咱們互相猜疑。”
“這第二種,就是李公公已經知道了是誰,但是現在不好下手,說明這個敵人手上有李公公不能動手的底牌。”
“學書,你覺得是哪一種?”
柳生玉盯著章學書的眼睛,好像要看穿章學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