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這把寶劍,可以賣給我嗎?”
李然上前問道,眼中的渴求之色絲毫不弱於當初初見蘇雲墨之時。
“賣給你?”
肖七劍看向李然,一個宦官,真的能練武?
“李郎,這把劍對於你來說,還是太早了吧?”
肖慧魚說道。
這把劍上的劍氣自己都能感覺得到,正在慢慢撕裂自己的肌膚。
李然要是拿到這把劍,豈不是每天都要受到這種折磨?
真的有人能承受得住嗎?
肖慧魚有些懷疑。
“我已是宦官,能夠練武本就苛刻,如果不再加強己身的修行,和外物的加持,我拿什麽保護大楚,拿什麽保護皇上,拿什麽保護那些對我而言十分重要,不可割舍的人?”
李然說著十分中二的話,但落在安佐和肖慧魚的耳中,卻是十分鄭重的誓言。
隻不過安佐心中輕笑,明明就是男人,裝什麽宦官。
‘不過,確實很男人就是了,和那些隻會裝裝樣子的人不一樣。’
“李大人,我也覺得你拿這把劍有點尚早,不是我不舍得割愛,實在是這把劍用來傷身。拍賣行今天還要拍兩把寶劍。”
“雖然不如這把,但也是鑄劍山莊之一打造出來的。”
肖七劍也是勸阻道。
“大人,我也覺得你還是換一把劍比較好,這把劍如果是我來用,不出一月我就會被其上附帶劍氣重傷。這是萬萬開不得玩笑的。”
李軒斧上前感受了一下,那劍氣的鋒利程度,絲毫不弱於被自己內力灌注時雙斧產生的斧罡。
這還是無主的寶劍,如果有主,自己不敢想象那時的威力。
李然聽到李軒斧的話,遲疑了一瞬,劍匣的劍氣驟盛,瞬間逼退了李然。
和李軒斧不同,安佐則是看好李然。
剛剛在李然接近劍匣的時候,其上麵的劍氣雖然充滿攻擊性,但基本沒有一道是傷在李然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