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安佐拋出短劍,叮當兩聲,卻沒能讓來人止步!
肖文圩見狀,顧不上李然,直接回身以掌對劍尖,兩相對撞,肉掌竟是壓得長劍彎曲!
“不知死活。”
來人冷笑一聲,手腕一抖,數道劍光飛掠,在肖文圩的身旁炸開。
眾人見狀,紛紛做出抵抗,肖慧魚被安佐強行抱走,李軒斧則是手持短斧護在肖七劍身前。
李然在君夕劍的劍氣圍繞下,竟是沒有受到過多的傷害。
隻不過李然的手掌依舊留著鮮血,君夕劍的劍氣似乎也越來越多。
塵土散去,肖文圩的雙肩留下鮮血,看向來人,眼神中多了幾分慎重。
“我萬花樓與閣下無冤無仇,為何到此尋釁?”
肖文圩沉聲問道,體內內力流轉,匯於掌心。
“嗬。”
來人沒有理會肖文圩,隻是揮劍劈砍,舞出的罡風吹得肖文圩的衣裳颯颯作響。
肖文圩輕喝一聲,雙掌翻出,兩道強橫的內力在這一間小屋內對撞。
霎時間四壁被直接震碎,外界的聲音傳到眾人耳中,肖慧魚等人這才知道外麵已經大亂!
“李大人,你還沒好嗎?”
肖文圩看向眼前黑衣人,其身上內力完全不輸自己,再鬥下去,必將兩敗俱傷。
李然沒有回話,強橫的劍氣已經將李然的身上一半經脈盡數封死,導致李然現在隻能被動等待君夕劍認主。
“李將軍,麻煩你先帶肖七劍離開!”
肖文圩催動內力,強行將來人逼出屋內。
李軒斧晃了晃混沉的腦袋,背著已經被震暈的肖七劍跳出窗外,跑向萬花樓總部。
安佐看向李然,想要帶著肖慧魚離開,但放心不下李然。
“安佐小姐,麻煩你先帶慧魚離開,這裏有我,李然不會受到傷害的。”
肖文圩焦急的說道。
這敵人手中的長劍越動越快,瞬息之間已然揮出數劍,自己的內力好似被其劍氣慢慢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