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季良久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觀察大坑裏麵的人。
他們甚至都不會像田釗一樣覺得害怕,趙季覺得這些人就是在等死。
甚至趙季他們一行人出現在坑邊,這些難民,基本也是看一眼就不看了,根本漠不關心。
“他們每天吃什麽?”
趙季沉默許久開口問道。
田釗微微一愣:“好像也不給她們吃東西,有的就這麽慢慢餓死了。”
近千名軍士此時聽到這話,都沉默不語。
趙季開口:“跟我去把那些貪官的惡犬剿滅,之後去將我們運過來的賑災糧食弄過來,熬粥,熬藥!”
“我在這裏跟大家保證,我,趙季,跟兄弟們患難與共,染病就染了,我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染病的人。”
這話就像是劃過黑暗的煙火一般,也如同春日裏的驚雷,振奮著人心。
那些護衛根本就不是這些飽含憤怒的軍士的對手,即便是有通風報信的人,他們也仍然猝不及防。
特別是趙季他們是從坑那邊,相當於是後方繞過來的,基本上殺了個猝不及防。
趙季就隻讓留了十幾個活口,作為證人,其他的畜生都殺了。
因為但凡有點良知的都不會做出讓同鄉之人坐以待斃,甚至活埋的殘忍之事。
“現在把那兩個貪官給我帶過來。”清理完外部勢力,趙季仍然不覺得舒坦。
那兩個貪官,百般掙紮,怎麽都不願意靠近這個大坑,他們自己也知道感染了這個瘟疫就等於要見閻王了。
趙季已經讓軍士們在紫竹林搭建了一些臨時的棚房,並且把那些坑裏的難民也拉了上來,暫時安置在這裏。
現在那個大坑裏就隻剩下還沒來得及掩埋的病屍。
趙季帶著兩個貪官過來,直接按著他們的脖子讓他們兩人直視坑底。
“你們看看你們做的孽!”
【啊啊啊啊,離遠點,我不能張嘴,這裏都是惡心的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