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季微微一笑:“這些都是皇上特地命我送過來為你們治病的,皇恩浩**,不可辜負。”
“況且你們都沒有治呢,又怎麽說我這藥治不好你們呢?如果今日你們不喝這藥,那我和我身後的這幾千軍士,也都不會喝這樣。”
“我在來之前就曾發過誓,我應當與你們患難與共,若是連這點誓言都做不好,我就愧對皇上給我的任務,皇恩浩**,這兒的兩個畜生貪官已是辜負皇恩,你們就當做這些都是補償吧!”
趙季字字誠懇,那些百姓沉默不語,趙季也便沉默不語。
不知道過去多久,忽然有一道微弱的聲音傳來:“大人我願意一試,我想活著,即便我家死的,就剩我一個人了,我也想活下去!”
“我娘還想看我娶妻生子,為我汪家開枝散葉!”
汪洋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但是他仍然目光堅毅的望著趙季。
趙季認出來,這是昨天自己用內力探查身體情況的那個病人。
趙季沒說話,盛了一碗藥走過去,開著汪洋的肩膀,讓他把藥喝下去。
借著這個機會,趙季用內力稍微包裹了一下汪洋身體中的黑氣。
一碗熱湯藥下肚,最主要的是因為黑氣又消散了一大半,汪洋渾身竟發起汗來。
等藥全都喝完,汪洋一抹嘴,喊了一聲:“爽,感覺身子都爽利了不少!”
有了汪洋開頭,自然零零散散的也就站出來一些還想活著的百姓。
趙季按照汪洋那個流程,給這些百姓們都梳理了一下身體中的黑氣。
因為隻能是喝藥的時候短暫的身體接觸,再加上趙季不想一下子這麽快就治好,天底下也沒有這樣的神藥。
不過即便是小小一治,這些喝過藥的病人也覺得身體輕鬆了很多。
有了他們,回到病人隊伍裏宣傳,很快趙季這邊就排起了長隊。
藥一點一點的消失,沒喝過藥的人也漸漸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