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季聽到這兩人的談話後,不動聲色的靠近過去。
那倆人還沒有察覺到趙季的存在,原來在討論著懷鄉鎮的事情。
“但是懷鄉鎮現在已經沒有官位了。而且這個叫做趙純的,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家裏經商的,趙純這人我也聽說過,似乎是反應有些遲鈍,這樣的人有必要嗎?”
一個人微微有些質疑。
但是很快他的聲音就被另一個人的聲音壓了下去。
“什麽有沒有必要?畢竟他們家有錢,你上哪裏去要這種一出手就是三千兩黃金的交易?”
“就算是趙純是個傻子又如何?不過一個區區九品的芝麻官,給了又怎麽樣?兄弟,你何必跟自己的錢過不去呢?”
趙季湊上前,越聽神色越凝重。
很顯然,買賣官員這個事情,現在在這兩人的眼裏竟然是非常尋常的事情了。
坐在那個官位上的人,現在已經一點都不重要,即便是個傻子是個癡呆,他們也願意為了錢把人扶上去。
果不其然,在聽了一人的勸告之後,另外一人也就不再堅持,兩人便開始商量著金錢的分配。
“回頭我把名字塞到裏邊,到時候要是點人上任的時候你記得幫幫忙,等這事兒成了咱倆都能有金子入賬。”
“兄弟,你也別在背後罵,我見財眼開,說實在的,三千兩黃金,他就是想買個五品官員的位置,也都能買得到了。”
“如今不過就隻是要個小小的九品官,能撿到這種便宜的事兒,咱倆就悶聲發大財吧!”
趙季後麵沒有再聽下去,而是神色平淡的從吏部出來了。
那兩人的聲音和對話在趙季的心頭縈繞揮之不散。
離開吏部之後,趙季又特地讓手下去查了一下,這懷鄉鎮趙純到底是何人?
很快趙季就收到了這位叫做趙純的人的資料。
看完資料後,趙季的神色很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