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一度的考評時期。
基本上每年的這次考評,都掌握著大批官員的升與降。
有的人可以借此一步登天,也有的人最終仍然要抱憾而歸。
但是不管是什麽樣的結果,這些在官場上的老狐狸都非常清楚,如果你不能準備出足夠的銀兩,那麽你今年的考級想都不用想,必定是最下的。
但是如今若是銀兩準備的不足,那可就要進入到最殘酷的內選環節了。
那就是誰給的銀子多,誰的等級就靠前,誰的東西稀罕誰的名字就靠前。
而這一切的掌握權都全部在吏部尚書的手裏。
聽說即便是丞相這樣權勢滔天的人物,在王宇手裏都要留下點東西。
這樣囂張的話是從吏部尚書的嘴裏說出來的。
趙季認為有五分可信。
仔細想了想,趙季覺得現在,朝堂中大多數的官員都不可信。
要知道這些官員到底是怎麽升上去的,還兩說,即便是平級那麽靠前,也很有可能是做手腳上去的。
這樣的人,趙季也不敢去用。
現在趙季需要一個人,像杠杆一樣用一個人去撬動整個吏部。
所以趙季想清楚後,大半夜的坐在書房裏,仔仔細細的翻看著那些被評了最下等級別的官員名冊。
在這個王朝評為最上等的官員,不需要寫任何理由。
但是評為最下等的官員,卻是要寫清楚理由的。
“信息傳遞慢,未能及時回應上司所交代的事情……”
趙季看著這麽一個不痛不癢的評語,視線忍不住握住了最下等的這位官員的名字上。
張君,這是連續第四年被評選選為最下等的官員。
張君本人都已經習慣了,他的那些同僚們這些年或多或少的都攢了些銀子塞到了吏部。
有的人平步青雲,也有的人像他一樣抑鬱不得誌。
但是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像他一樣,連續五年都是評級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