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當天晚上收拾家的。並且寫好了辭官書,準備明日一早就加急送到吏部,也好盡快和自己的家人們離開懷鄉鎮。
見識過趙員外的手段,張君覺得若是不提前走,隻怕到後麵更是惹出一番是非來。
看著懷鄉鎮的景色,張君實在是有些難過。
當初他剛來這裏當縣令的時候,這裏的人還不太信他,即便是有了一些大的衝突,也不敢鬧大到衙門裏來。
後來張君一件件實事辦下來,這些百姓們越來越信服他,有時候家裏街坊鄰裏吵架的那點雞毛蒜皮的事情都愛拉扯到大堂之上。
因為他們相信張君是絕對公平的父母官。
但是如今張君這份象征著公平的人都已經要走了。
懷鄉鎮的百姓們還不知道這個噩耗。
但是張君已經能夠肉眼可見,未來黯淡的公平了。
他歎了口氣,催促著夫人將行李拿好,先讓夫人帶著自己的兒子女兒,先行一步趕回老家。
“罷了罷了,就當是落葉歸根吧,就當是我提前。幾年辭官回鄉!”
張君暗自安慰著自己,小聲的呢喃。
然而一道洪亮的聲音從他的身後響起:“張大人就這麽甘心嗎?甘心讓一個傻子接任了你,你這些年來將淮安鎮治理的井井有條,如今這成果,這桃子就讓傻子給摘走了?”
在那一瞬間,張君的眼裏滿是警惕,警惕的深處還有一絲期盼。
當手下的人把張君帶過來的時候,趙季正在幫皇上分類奏折。
張君是第一次來到司禮監這種地方,這地方和他想的倒不太一樣。
原本他以為太監當道,必定是享樂為主。
卻沒想到整個司禮監上下都非常的忙碌,每個人都在處理著自己的事情。
看著比吏部還要規整一些。
“張大人來了請做有些事情,想跟張大的人商量商量,所以派人去請了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