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張君和趙季深談過後,就還是按照原計劃,慢悠悠的拿著全部身家帶著夫人孩子回鄉。
說起來張君的家鄉距離懷鄉鎮倒是也不遠,不過還是有個半個月的路程。
此時張君就按照著趙季教的方法掐算著時間,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就讓馬車夫,還有奴仆們停下來。
“今日景色正好,我們也不著急,索性夫人咱們就下車欣賞欣賞!”
張君看著周圍的環境,在看著遠處的山河,一時間心情舒暢,倒是真生起了幾分賞景的心思。
張君的夫人是懷鄉鎮一位小吏的女兒,雖然沒有什麽太大的見識和學問,但是勝在性格溫柔。
夫君說什麽就是什麽。
所以帶著二人的孩子下了車,站著欣賞遠處的風景。
賞累了,二人就走到附近的一座亭子裏。
當下人們把茶水擺上的時候,張夫人有些猶豫的,看向自己的夫君,小聲問道:“夫君此次辭官,可有些傷心?”
張君淡淡一笑:“若是之前我必定會傷心,甚至會抑鬱不得誌,但是現在卻不會!”
張夫人不解:“夫君可是想開了嗎?這世間萬事自有章法,順其自然或許更好!”
張君能夠感覺得到,夫人是想拐著彎勸慰自己,不過現在張君是真的不難過。
但是此件事情不足為旁人道也,即便是日夜同床共枕的夫人也不行。
所以張君也就沒再說什麽,隻是眺望著遠處的煙雨風景。
月影就是在此時趕到的。
她一刻都沒有耽誤,直接帶著身後的侍衛來到這個亭子。
張夫人見到有陌生的全副武裝的侍衛過來,神色有些戒備,下意識的往張君那邊靠去。
此時張君深吸一口氣,看著來人的裝扮,便知道,這就是趙季說的安排了。
“可是懷鄉鎮前任縣令,張君張大人?”
月影拱手問道。